我覺得 AI 不是軟體而是 wetware。軟體就像黏土一樣，捏完之後形狀是會被暫時固定下來的；但是 AI 跟人類大腦一樣，每次應用都是重新塑形。如果需要比較固定的（deterministic）型態的話，仍然需要使用軟體來固化，或至少更多的 script/prompt。
不過 wetware 算是一個新的 category 或者市場嗎？這個區位本來的主要產品是人類大腦，所以應該算是非常古老的市場。AI 相當於對人腦（wetware）市場的破壞性創新。
而傳統上懂得使用人腦的人會蠻吃香的，因為 wetware 的操作邏輯跟 software 或 hardware 都很不一樣。不過很大的危險是，AI 在承接思考與想像等工作時，也同時剝奪了人腦受訓練的機會。
未來也許會變成不同 wetware 之間的大戰吧。也許資本家與政府會提出 UBI 來平息怒火，但我覺得就算有 UBI 也可能阻止不了衝突。「不被需要」的恐懼對人類來說是 primal 的。